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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将至因良臣,
国运再通需明君。
心系百姓是正道,
善待黎民改恶人。
十日后,圣旨到了大北府。包括王爷诸允在内,都深感意外。谁也没想到,圣上竟然如此信任并支持郡主,一下变成了公主不说,还给与兵权,赐予虎符,这是王爷尚且没有得到的一人之下的权力。谁都懂得,隶属王爷诸允,只是名义上给诸允个面子,实际身份和兵权已经超越了王爷。而接下来的几天里,陆陆续续,分拨的战争物资与一万精兵都按时来到,一下子解决了所有匮乏难题。不仅不会因出兵漠北造成大北府兵力空虚,百姓负担过重,而且可以有中途接应的兵力布置了,使得出征军队不至于孤军奋战,顾此失彼。
于是,一切准备便可以加速进行,灵儿也调整训练步骤,奔袭的,出兵接应的,守城的,日常巡逻的,护送边民回归家园的,都有了兵力配置和物资保障,也都有不同的训练模式。
又过半月,正值盛夏,军队训练阵法战法都已熟练,灵儿便与王爷诸允、大北府元帅李蒙、以及众将,商议出征日期及具体事宜。由于有了足够的战马,灵儿原本带着的一千精兵都已成了各级将领,便依据训练原班建制,共六千人,每人三匹战马,换乘加上携带一人饮食物资,确保了最快突袭速度。于是,定于三日后出征。由王爷诸允镇守大北府并巡逻安民事宜,京城所派精兵一万协助。李蒙派原本镇守诸将,率预备队五千,镇守灵石谷。而李蒙也跟随灵儿,作为副将先锋,奔袭漠北。实际上,灵儿的军队,将领远远超出正常配置,三四个兵,便有一将,这样的军队,战力自然也超出正常军队好几倍,加上阵法的运用,战力增加便难以估计了。
又令众人心中敬佩的是,公主出征前,将虎符留给了王爷诸允,充分体现了对王爷的百分信任,也便于王爷在关键时刻调动兵马,而若是随身携带,调动兵马反而用时太久,不利战事。虽然大家都懂得其中道理,但历来还没有人愿意将至高无上的虎符兵权假手于人。而令众人不解的是,公主完全可以率两万精兵出征,却只率领六千,粗略估计,漠北各部落兵马,少说也有二十万之众,六千人马如何确保完胜?但众人都没有提出异议,他们都琢磨不透公主的用兵之道。
灵儿选在月高星稀的晚上出发了,而且是出南门,绕城十里北上。她的解释是,大北府一定有细作探听军情,难保不以类似飞鸽传书的方式通知漠北王庭,使之有所准备。连续一月的练兵也都是在城南进行的,放出的消息也是练兵御敌,并非出征,细作应该已经将练兵的事回报漠北了。而第二日白天,镇守灵石谷的五千人马高调出城,慢慢行进,放出风去是镇守灵石谷,防止北狄偷袭,很大程度上会掩盖突袭军队的出发,使千里奔袭能够达到突袭的目的。而镇守大北府的军队,继续操练,也可以起到混淆视听的作用。
王爷诸允及众将已经无话可说了,训练时就已经考虑到出征时的安排,一环扣一环,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执行就完了。
单说灵儿,带着六千虎狼之师,一日一夜间便奔出灵石谷,歇息半个晚上,转而向西,奔着分析出的水草丰美之地,歇马不歇人,连续急行军。
三日后,见一部落,千余人模样,便直接略过,继续急行军。众将之中,跟随打过仗的都已明了,公主自有妙计,也不询问,只管行军。而李蒙则问公主:为何见敌不打。灵儿解释的是,此来目的,是消灭漠北王庭,中途耽搁生变,王庭跑路,则本末倒置,得不偿失。漠北地广人稀,再想找到,谈何容易?
李蒙虽然担心孤军深入,遭到包围难以全身而退,但平北大元帅是主将,再者,有了前两次的丰功伟绩,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兵家之忌之类的废话,尽力辅佐才是正理,便也不再多说。
又过两日,眼见得又是明显的水草丰美之地,灵儿便令军队隐蔽歇息,等待军令,随时出击。众将各自带队歇息,也不见公主派出探马,李蒙便又代表众将问询公主:
“大元帅,是否该派探马打探一番?”
灵儿笑道:“探马已出,我等歇息准备便是。”
李蒙心中纳闷儿,这些小事本应由他这个副将安排,公主竟然已经安排出去了。但是,他一直在公主左右听令,并没有看见一人一马出去打探,何时派出的?但又不好质疑,只好前往查看兵将状态,见人马精神不减,转了一圈,便放心地回来听命。
刚好,公主看见他回来,便下令道:“李元帅,前方三十里,有万人部落。北狄全民皆兵,劳你带一千人马,在此看护马匹物资。我等兵分五路,荡平贼寇。见焰火升空,带兵马前来汇合。”
李蒙见公主下令不可置否,本意要带兵出击,也忍住没有说话,便得令而去。灵儿又问左右将领:
“众将可是明了?”
五位将军齐声答:“得令!”
灵儿便下令:“好,诸位将军,各领所部。远用弩,近用刀,以演练阵法,弩刀结合。灭其男子,留其妇孺。明喻其族,降则南迁,逃则西去。犯我华夏,虽远必诛!以既定四方,荡涤一遍,不必回头,集结等待。李元帅兵马一到,即刻出发!”
众将早已磨刀霍霍,齐声得令,便飞驰而去,各带所部人马,五路人马旋风般驰骋于旷野之上。而北狄部落,平日里散居放牧,男子则聚集一处,练兵比武。聚居之处,除店铺之外,尽皆野兵。因惯于掠夺,相互之间也自相残杀,山呼一声,便上马作战。于是,各部落营寨之外,总是有巡逻放哨的,时刻防备其他部落偷袭。所以,灵儿的军队目标很大,哨兵远远就能看出是偷袭者。但为了达到突袭目的,灵儿军队一路并不使用旗帜,哨兵也不知道是哪个部落的兵,只能报告有来袭者。而部落族长根本没想会是华夏天朝军队,还以为是平常的其他部落的打劫者,便没有重视,只是派出一队几百人的队伍先出营寨,协商不成再大动干戈。因为他们的规矩是,协商之下,答应给来袭者多少牛羊马匹和女人,对方如果同意了,便不再争斗。而他们的习惯是,若是争斗,则要么打跑来袭者,要么被来袭者杀光所有男人,抢走所有牛羊马匹和女人,烧了营寨。所以,他们与野兽的性情没有区别,或者说,是高级的野兽而已。
灵儿的军队,刚到营寨前面,便有几百骑兵迎出寨门。但散兵还未列阵,就遭到一片箭雨攻击,死伤大半,余下的回马还没跑到寨门,就被砍杀光了。接着,整个营寨被灵儿的骑兵平推而入,寨内野兵根本没有组织,无法招架,完全处在各自逃跑和被追杀的状态。跑的方向对了,却刚出寨门,就被包抄而来的军队堵住,瞬间被杀了回来。
不到一个时辰,营寨里的野兵被杀光了。灵儿命人施放焰火,军队重新出寨,接应李蒙的兵马物资。之后,马不停蹄,继续向西急行。因为灵儿已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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