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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谈笑间武二用兵
西堡既得,杀虎口金兵大寨如失一目。
武松将大军招来,聚集众将,笑吟吟道:“金狗于长城筑堡,隔断通途,虽然不失高明,却也有短处——”
武松顿了一顿,拍着焦挺道:“他既仗着此堡,心中必生依赖,今日仰焦挺本事,生生唬住守将,使我等轻取此堡,我料他大营中必无防备,正可一鼓而破也!”
焦挺面上不见表情,唯下巴仰起老高,眼珠一左一右看去,誓要把众兄弟羡慕神情尽收眼底。
李忠觑他神情,故意讨他高兴,点头道:“不错,这一战,‘没面目’居功甚伟!”
薛勇、施恩纷纷称是,焦挺要显胸襟,矜持点头,却又拼命忍笑,一时眼角腮帮,不住抽颤。
众人都是大笑,武松忍笑摆手道:“此刻休笑,待夺了杀虎口,任你们笑破肚皮也无妨。”
杨再兴道:“哥哥,夺杀虎口,须让小弟去做先锋。”
罗延庆抢道:“二哥,这个先锋交给小弟,方才最最稳妥。”
武松连连摇头:“商议军机何等庄重?汝等这般笑闹成何体统?再若这般胡闹,索性都不必商量,武二亲自去做先锋,杀光金兵算逑。”
说罢得胜钩上摘下一条溜金棍,跳下战马,大步抢上前,便砸杨雄。
焦挺回头望了一眼,只见营中位置,杀声震天,知道武松计策已然得逞,不由咧嘴笑道:“却怪我自家说话不祥,好好的说什么焦炭,却不知药熬熟了,碳也烧得没了,想来今日,必然死在此处。”
焦挺把一双怪眼斜睨,只见一个四十余岁女真壮汉,披甲持枪,生得修眉俊目,似汉人文士般留着三绺长须,似笑非笑望着自家。
看官不免要问,他四个如何来得?
汤隆连忙道:“杨雄说得不错!不过煮药岂能无汤?小弟不才,名字中有个汤字,煮沸起来,咕隆咕隆……”
邓飞神情夸张,手舞足蹈叫道:“二哥出马,我等便是打扫战场的份儿,这仗打得也没逑意思。”
那金将怒道:“我父如我这般年纪,已杀了无数的人,若不多多厮杀,将来如何替父报仇?”
其他兄弟则惊呼:“哥哥不要!”
他两个你来我往,战了七八十合,宝山大王累得几乎晕倒,杨雄也故意做出疲惫姿态,跌跌撞撞,勾住对方不肯罢休。
原来此人不是旁个,亦是粘罕的儿子,撒改的孙儿,唤作完颜斜保,被阿骨打亲自封为“宝山大王”。
汤隆闻言笑道:“二哥学我老汤说话做甚!”
原来汤隆老家乃是延安府,虽然流落至蓟州一带,乡音仍然甚重,众人无事,都爱学他说话。
这金将身边,有二三十亲卫,齐声劝道:“大王贵重之体,何必冒险?我等杀了他便是。”
杨雄、焦挺趁着敌军方乱、不曾有效调度,各领二百余人,分头向南北两面杀去,却是武松叫他领轻捷人马,先把声势闹大,让金兵不知敌从何来,以免他反应迅捷,集中重兵堵住城墙通道。
“九尾龟”、“金钱豹子”又都是力大之士,虽然武艺平平,但这般披甲混战,恰将二人所长发挥到了极处,铁锹、铁瓜锤之下,不知多少金兵猛士饮恨。
说罢跃马撞来,挥刀隔开杨雄。
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金将策马奔来,看了片刻,喝道:“这个人武艺甚好,何必让士卒们多受死伤?待俺亲自去杀他。”
随着一连串惨叫响起,原本静谧的大营,瞬间便如开了锅一般,沸反盈天。
话未说完,杨雄眼前一亮,抢道:“神医这番高论,正说到小弟心里!二哥,你看小弟名字中有个雄字,面皮又黄,岂不是天生的雄黄?因此这个先锋,合该小弟出马。”
说罢挥刀便杀,周围金兵不料他忽然发作,被他一连斩死几人,余者纷纷大怒。
焦挺哇哇怪叫,自然没人理会,绑的粽子一般抬了去。
罗延庆不甘示弱,跳脚叫道:“二哥让我去,连阿骨打小脑袋也一发摘给你。”
那几个惊喜道:“啊呀!竟是武二郎来了!”
杨雄武艺,还在焦挺之上,虽然手下尽数战殁,他兀自舞刀乱砍,如被围住的猛虎一般,虽然冲突不出,敌人一时也自拿他不下。
武松听得苦笑,心道我大哥平日和兄弟们嘻嘻哈哈,说起军机大事,除了铁牛这个夯货,别无一个敢多声。我平日笑脸儿少见,却没一个怕我!
焦挺还待挣扎,希尹快步上来,伸手一敲,卸了他的下巴,却是怕他咬舌自尽,随即唤来自己亲信道:“口里塞上东西,才给他接回,手脚亦紧紧缚了,替他上药止血,此人留在手中,或有大用,细细看好了。”
不多时,武松中军亦至,撒改骑马临阵,眼见武松兵马潮水般自长城涌下,杀得金兵节节后退,心中焦急万分,不断催促营中各部兵马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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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战场打得虽然顺利,杨雄、焦挺这两头,却是险象环生。
自己叹息一会,摆手道:“罢了罢了,便依神医,让杨雄、汤隆、陶宗旺、焦挺四个打头阵,我拨三千兵马与你四人,届时且如此如此,再这般这般,其余众人都跟着我,待前军冲开了,一发杀入,再兴、延庆领马军,追杀残敌。”
杨再兴见他相争,顿时急道:“哥哥让我去,定替你摘了阿骨打那厮脑袋!”
宗允儿一个人待不住,转将回来,正听到这一句,惊奇道:“噫,焦挺莫非要和铁牛、牛皋一般,也做诗人?“
那人点头道:“你随武植来出使时,曾经见过,在下完颜希尹,你记不得了么?”
此时天色已然尽墨,武松怕金营中有人来联络,走漏了风声,也不多待,令全军吃了些干粮,便自出发。
三人听了,深以为然,然而杀虎口兵强马壮,他几个虽然厉害,难道能横扫万夫?于是日日苦思对策,不料今日有高家家丁来报,说是金营大乱,四个急忙上了山顶望去,果然人喊马嘶,杀声冲天,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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