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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思忖两秒以后,颜欣然终于道。
“是与你无关。我来呢,只是想,和你尽释前嫌。”钱霖说完,语气里竟显出了从未有过的诚恳。
颜欣然有些困惑了。
她不知道,几年不见的钱霖,是否真的改邪归正了。
“我和你的前嫌,不是一句两句就能释怀的。”颜欣然说。
“那要几句?三句四句?”钱霖半开玩笑道。
颜欣然无语,不想理会。
“我是认真的。”钱霖道,“听说星言最近的经营,出现了困难。我可以帮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颜欣然不解。
“因为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清楚。”钱霖收起了那轻佻的微笑,认真而严肃地望着她,“在监狱里的时候呢,我想了很多。我真的做过很多坏事。我对不起太多人了。你,姜钰玲,卓珊……我数都数不清。”
颜欣然立刻打断了他,保持着理智又傲慢的口吻,“我是没看出来,你觉得自己对不起我们。就拿姜钰玲来说,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她,为什么出狱之后,还把她的钱都骗走了?”
“因为她也对不起我。”钱霖回答得很坦然,“你既然跟她有接触,你也知道,她当初对付我,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段吧。”
颜欣然冷笑了声,“那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也对不起你呢?”
“不。”钱霖果断地否认,“是我对不起你。”
颜欣然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冷淡,仿佛没有任何情绪。
两秒之后,她才回答,“行。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们两个人两清了。你不用帮我,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了。”
说着,颜欣然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请。”
钱霖笑了笑,一口喝光了杯中的咖啡,轻轻放下了杯子。
咖啡杯放回杯托时的声音,微弱而清脆。
他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往外走。
颜欣然微笑着注视着他,“慢走。”
路过颜欣然身边时,钱霖道,“你知道星言酒吧的问题出现在哪儿吗?”
不等她回答,钱霖继续道,“野心太大,想要的太多。你要知道,能力再好的人,精力也是有限的。要么抛开你的完美主义,要么就追求精益求精。广撒网,注定只能大鱼小鱼一起捞。”
说完,他向颜欣然偏头笑了下,出门去了。
颜欣然倚在门边,眉头紧锁,静静地思索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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