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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名修女4名护士做了一顿丰盛的徳式晚餐,放眼望去,全是肉。
不过呢,虽然拿出了大杯子,但酒瓶被海尔曼嬷嬷掌控着,谁也没给多喝。
……
当夜,山崎紧锁房门没让人进来,而帕特里克与女护士安妮塔借着酒劲与相会,被海尔曼嬷嬷棒打鸳鸯。
山崎倒是明白,海尔曼嬷嬷不是反对他们在一起,只是反对他们在宿舍里。
……
第二天,休假结束,前方送来了大量伤员,又有的忙了。
这次多是比俐时伤员,想来徳军现在成功控制了局势。
不过,一直到8月12日,420毫米口径的重炮转移就位,战局才出现真正的转机。
堡垒一个个被轰塌,或者投降,但由于重炮移动困难,到8月16日最后两个堡垒投降,才完全拿下整个堡垒群。
原本计划2天的战斗,多停留了12天。
珐国北部就不说了,比俐时的攻势就至少晚了四天。
同时,8月12日在哈伦地区的骑兵还吃了亏,虽然不影响大局,但影响士气。
幸好,珐国人8月7日攻击米卢斯地区,徳军在8月10日打退了他们,并俘虏了2500珐国人。
虽然他们于8月14日又打回来了,但不影响挽回士气。
……
8月16日,下午,上官来宣布,战地医院要转移至城市里。
山崎开卡车前进,有人来看过,但看见坐的是嬷嬷,也就不说话了。
沿途看到的,都是战火后的疮痍,残垣断壁,弹孔无数。
满地的肉沫在高温下散发着腐臭的气息,混杂在没有飘散的血腥味中,令人掩鼻。
而一群群的苍蝇停在那里,更是让人恶心。
……
城里也没有幸免,许多建筑都被炸塌了,包括不少教堂与修道院也遭了劫难。
误伤平民是难免的,实际上也分不清楚,谁是兵谁是民,壮丁民兵与兵的区别就是编制问题。
医院设在列日城堡,那里也是战俘营。
海尔曼嬷嬷没留在那里,让山崎开车在城里转了一圈,最后要了一座半倒塌的圣母修道院。
上面本来要派一队士兵保护她们的,但海尔曼嬷嬷拒绝了。
用她的话说,都是神的子民,神的国度,神的子民在神的国度中,不需要保护。
海尔曼嬷嬷征求山崎的意见后,把他与帕特里克要了过去,作为外科医生与助手。
她们这群女人,懂外科,但操作起来不精通,需要一个高手坐镇,比如山崎。
海尔曼嬷嬷不傻,这些天相处下来,观察的情况表明,山崎的医术不谈,外科手艺在这些随军医生里都是出类拔萃的。
……
山崎找理查德军需官买了粮食给海尔曼嬷嬷,然后帮着一起向周围居民发放。
帕特里克本来想休息,但被山崎一说,立刻变勤快了。
发放东西是在向城里的人示好,是在表明身份。
让周围的人知道,他们是修道院的人,他们是医生,他们不是那些杀了城里人亲朋好友的徳国士兵。
而这最终目的,就是保住小命,不至于在落单的时候被自由猎手暗杀掉。
……
由修女带着挨家挨户的走访送粮食,果然让那些人的戒备降低了。
山崎还用英语一一询问,寻找出租房子,但都不愿意,仍然在提防。
没办法,最后还是暂住在修道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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