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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熏染道：“那不然就只能我来了。”
李莹雪：“……”
反正让她来，她会去死。
陈冠杰抬起手道：“你，你还是算了吧。”
对上李熏染急切的眼神，陈冠杰红着脸道：“救人要紧。”
这应该是在自我安慰。
然后他拿着帕子去了墙壁一角。
他不敢回头看，就低头看着
四周突然静的可怕，只能听见哗哗哗的流水声。
李莹雪：“……”
杀了她吧，为什么突然这么静？
陈冠杰比她还想死，他之前特别喜欢安静，现在他突然想请个戏班子过来唱戏。
拜托，谁唱首歌吧，不然他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他好了，回头看，李熏染跟没事人一样，还在给孩子擦拭着脸。
陈冠杰暗暗松口气，就当是梦一场吧。
他帕子虽然湿了，却不敢让李熏染碰，他蹲下来道：“小五，你去一边，我来帮他擦。”
李熏染看他要窘迫死了，也不难为他，站到了一边去。
陈冠杰帮高启盛仔细地清理了鼻子中的鼻涕和细小灰尘，然后叫李熏染：“这样行吗？”
李熏染感觉孩子的脑袋没有方才那么肿胀了，她道：“再等等，看行不行。”
她话音刚落，孩子哼了一声。
李熏染和李莹雪都靠过来。
孩子睁开眼睛看看他们。
李莹雪脸上闪过惊喜：“他醒了。”
陈冠杰将高启盛送到李熏染怀里，他道：“是她救了你，你要记住她是你的恩人。”
高启盛最开始有感觉，自己被一个姐姐抱着，擦了身体。
看着漂亮姐姐，还能感受到温软如母亲的怀抱，顿时放下防备，大哭起来：“姐姐，我好难受。”
他头靠在李熏染的脖颈处哭，跟之前欺负人的霸道无理模样大不相同。
李熏染暗暗叹口气，到底是个孩子，上辈子，她也杀了高贵妃，这辈子当是她还了高家一条命吧。
李熏染问道：“你是怎么下来的？”
高启盛道：“是天宝推我下来的。”
“你确定？”
“我确定，他带我来抓蛐蛐，就推我下来了，这里好多菊花，我碰不得菊花。”
李熏染安心了，这孩子能说清楚前后因果，那就能帮她洗脱罪名。
她道：“那一会若是有人冤枉我，说是我要杀你，你会帮我吗？”
高启盛攥紧了小拳头道：“我当然不会让别人冤枉你，谁敢欺负你，我就跟他们拼命。”
陈冠杰笑了，感觉自己的付出值得了。
李莹雪看了陈冠杰一眼，突然想知道，若是陈冠杰把孩子放在她怀里，现在这小子是不是只认她？
李熏染笑着看着高启盛：“拼命倒是不至于，一会你配合姐姐一下，我们给他们表演一个大变活人好吗？”
“好，我最喜欢看杂耍了。”高启盛拍着小巴掌。
李熏染摸了摸孩子的头，道：“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会就会有人来救你了。”
李熏染话落不久，头上就有脚步声：“这里好像有个地窖，草皮被人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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